丹拿山循道學校|徐婉碧校長|在變得更快的世界裡,把孩子的心先「抱穩」

在AI、社交媒體與資訊洪流推著孩子往前跑的年代,教育最難的,往往不是追上「更新速度」,而是守住一件看似柔軟、卻最關鍵的事——讓一個孩子在迷惘時仍願意相信:有人會聽、有人會陪、有人能拉他一把。丹拿山循道學校徐婉碧校長走過三間學校、數十年教學生涯,見過康復的奇蹟,也陪過同事走到生命盡頭;更見證過有學生升上中學後受挫,最後竟回到小學敲門求助。她說,世界可以變得很快,但小學要做的,是把「生命的種子」先種下去——讓孩子帶著韌力、選擇的能力與被愛過的記憶,走向未來。

三段校園旅程:把生命故事帶到第三站

徐校長回顧自己的背景時說,丹拿山循道學校是她任職的第三間學校。第一間學校,她一做便十多年;第二間學校,她參與建立、打好根基;來到丹循,她形容像是人生第三段、也很可能是最後一段長跑。她不把這些經歷視為履歷上的「轉換」,而是一段段被累積起來的生命教育。三間學校,讓她看見不同家庭、不同孩子、不同老師在同一個時代裡承受的重量;也讓她更確定:校長這個角色,不只是管理者,更應該是一個能陪人走過高低起伏的人。

「世界五年後已經不一樣」:更要先觸動孩子的心

談到今天的教育環境,徐校長沒有否認變化的速度——社會潮流、教育趨勢、AI浪潮,一波接一波。她直言:不要說十年,可能五年後,甚或更短時間,世界已經完全不同。

但她反問得很直接:在這樣的速度裡,我們怎樣仍然能觸動孩子的心?

在她眼中,小學階段像「播種」——是打底、也是鞏固。孩子再長大一些,受社交媒體、平台文化、同儕與壓力牽引,中學校長們常說「很難做」,很多事要扭轉已不容易;所以小學更要把方向感、價值觀與韌力先放進孩子心裡。她常提醒老師:我們給學生的,不應只限於這六年,而是要讓這裡種下的東西,能幫他面對往後「十個六年」的人生。

在AI、社交媒體與資訊洪流推著孩子往前跑的年代,教育最難的,往往不是追上「更新速度」,而是守住一件看似柔軟、卻最關鍵的事——讓一個孩子在迷惘時仍願意相信:有人會聽、有人會陪、有人能拉他一把。丹拿山循道學校徐婉碧校長走過三間學校、數十年教學生涯,見過康復的奇蹟,也陪過同事走到生命盡頭;更見證過有學生升上中學後受挫,最後竟回到小學敲門求助。她說,世界可以變得很快,但小學要做的,是把「生命的種子」先種下去——讓孩子帶著韌力、選擇的能力與被愛過的記憶,走向未來。

不是「上司」的距離:以陪伴建立信任

在徐校長口中,「生命故事」不是口號,而是具體得令人安靜下來的片段。她提到曾有學生升上中學後遇到困難,卻覺得中學老師未能理解,甚至連求助也缺乏信任;最後回到小學找她。她說,那一刻她不是覺得自己「厲害」,而是感恩——至少在孩子最無助的時候,腦海裡會想起:原來仍有一個大人可以開口。

她也分享過一位在中四患重病的學生。當年她與同工一起支援,陪伴他做療程、整理心情與生活的交代,並以信仰的方式給他力量。後來學生康復,她更把那段兩年的經歷整理成一本紀錄冊,送給他,讓他記得:自己如何走過、也有人如何陪他走過。

同樣的「陪伴模式」,她也用在老師身上。疫情期間學校像在「天天再面對過去未曾遇過的事」,同事身體與家庭的難關接踵而來,有同事患病、有人離世,也有人康復後繼續教書。她說自己做的並不複雜:為對方選詩歌、分享經文、祈禱、在治療期間用訊息與行動守在旁邊。那位經歷艱難但最終離世的同事對她說:「徐校長,你不像我的上司,你像牧者一樣陪我走過生命最艱難的日子!」徐校長聽到時很感動,也很篤定:她相信自己一直在實踐的,是一種「由內而外」的僕人領導式服侍。

一位回來求救的舊生:最難的時候,仍有人可求助

最讓人揪心的,是她談到一位畢業後在中學遭遇欺凌的學生。孩子情緒受困,甚至出現自殘的危險,家庭與學校都一度不知如何是好。最後孩子與家長回到小學找她,希望能協助轉校、重新開始。徐校長說,這件事讓她再次看見:信任是教育最深的根。當孩子願意回來,代表他仍相信有人會聽、有人會接住。後來孩子成功轉校,重新展開學習生活。她不把它說成「完美結局」,但把它視為一個重要提醒——教育不只是把孩子送到下一站,而是要讓他在任何一站跌倒時,都知道怎樣站起來。

在AI、社交媒體與資訊洪流推著孩子往前跑的年代,教育最難的,往往不是追上「更新速度」,而是守住一件看似柔軟、卻最關鍵的事——讓一個孩子在迷惘時仍願意相信:有人會聽、有人會陪、有人能拉他一把。丹拿山循道學校徐婉碧校長走過三間學校、數十年教學生涯,見過康復的奇蹟,也陪過同事走到生命盡頭;更見證過有學生升上中學後受挫,最後竟回到小學敲門求助。她說,世界可以變得很快,但小學要做的,是把「生命的種子」先種下去——讓孩子帶著韌力、選擇的能力與被愛過的記憶,走向未來。

做校長的理由:更直接影響老師、家長與學生

不少孩子問她:「徐校長,為什麼你會做校長?」徐校長說,她的答案多年來都一樣:因為做校長,可以更直接影響三個群體——老師、家長與學生。無論政策、資源、文化氛圍,校長的位置能把「想守護孩子」的信念落到每天的決定裡。她也提到自己在2018年來到丹拿山循道學校,她在這裡走過的八年,有一半時間正碰上COVID;在混亂與壓力裡,她與同事、家長慢慢建立信任,才有後來那些「有人願意回來找你」的生命連結。

在AI、社交媒體與資訊洪流推著孩子往前跑的年代,教育最難的,往往不是追上「更新速度」,而是守住一件看似柔軟、卻最關鍵的事——讓一個孩子在迷惘時仍願意相信:有人會聽、有人會陪、有人能拉他一把。丹拿山循道學校徐婉碧校長走過三間學校、數十年教學生涯,見過康復的奇蹟,也陪過同事走到生命盡頭;更見證過有學生升上中學後受挫,最後竟回到小學敲門求助。她說,世界可以變得很快,但小學要做的,是把「生命的種子」先種下去——讓孩子帶著韌力、選擇的能力與被愛過的記憶,走向未來。

把選擇與思考還給孩子

談到學習,徐校長不主張把孩子逼得太緊。她觀察到:不是考得越多,孩子就越「厲害」。她曾到芬蘭考察,對當地重視自律、節奏與學習質感的理念很有共鳴——做得不多,但學得深,孩子反而更能掌握自己。

她常用一個比喻跟家長說:讀書不是為了「永遠只能吃A餐」,而是讓孩子將來至少有A、B、C餐可以選;而更重要的是——孩子懂得怎樣選。若一直只把答案塞給孩子,他可能連「選擇」也不想做;長遠而言,他的人生只剩下「媽媽說、爸爸說、老師說」,腦袋就不再為自己運轉。

在AI、社交媒體與資訊洪流推著孩子往前跑的年代,教育最難的,往往不是追上「更新速度」,而是守住一件看似柔軟、卻最關鍵的事——讓一個孩子在迷惘時仍願意相信:有人會聽、有人會陪、有人能拉他一把。丹拿山循道學校徐婉碧校長走過三間學校、數十年教學生涯,見過康復的奇蹟,也陪過同事走到生命盡頭;更見證過有學生升上中學後受挫,最後竟回到小學敲門求助。她說,世界可以變得很快,但小學要做的,是把「生命的種子」先種下去——讓孩子帶著韌力、選擇的能力與被愛過的記憶,走向未來。

因此她格外重視明辨性思維與提問能力:遇事不只選A、B、C、D,而是追問「為什麼」,甚至連問三至五個「為什麼」,讓孩子一路追到自己的答案。她還設計「問得好卡」,鼓勵孩子開口提問;也安排一年級與校長相處的時間,讓最小的孩子都能練習把好奇心說出來。她笑說,一年級問的問題有時「天花龍鳳」,卻常常出奇地有智慧——前提是,大人願意留一個空間讓他們去想、讓他們去問。

在AI、社交媒體與資訊洪流推著孩子往前跑的年代,教育最難的,往往不是追上「更新速度」,而是守住一件看似柔軟、卻最關鍵的事——讓一個孩子在迷惘時仍願意相信:有人會聽、有人會陪、有人能拉他一把。丹拿山循道學校徐婉碧校長走過三間學校、數十年教學生涯,見過康復的奇蹟,也陪過同事走到生命盡頭;更見證過有學生升上中學後受挫,最後竟回到小學敲門求助。她說,世界可以變得很快,但小學要做的,是把「生命的種子」先種下去——讓孩子帶著韌力、選擇的能力與被愛過的記憶,走向未來。

最後:把「生命」放在最前面

徐校長說,自己數十年的教育路上,最大的學生已經一把年紀,至今仍有聯繫。她看著他們長大、成家、轉變、再出發,常常會回想:小學那幾年到底在他們生命裡留下了什麼?

她分享另一段讓她記了二十年的往事:一位曾經非常出色、卻在青春期急轉直下的學生,當年對她說:「徐生,你教你的書吧!你不要再理我了!」那句話成了她心裡的結。多年後,學生主動聯絡相約見面,當面跟她道歉,最後兩人都哭了。那一刻,她說自己像終於解開一個長久的心結,也更確信:教育的影響,很多時不是當下就看見,而是多年後仍會回來敲門。

她最後給那位在異地重新生活的舊生一句鼓勵,也像送給所有讀者:不要怕遲。只要你願意醒來、願意走下一步,就仍然來得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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