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海強 中醫師|糖尿病前期的逆轉之路:中醫如何把握黃金治療時機

糖尿病可分為第一型和第二型,雖然兩者都表現為血糖升高,但其成因、發病過程及管理方式卻截然不同,許多人卻仍將它們混為一談。瞭解這些區別,不僅有助於我們正確認識疾病,更能幫助患者與家屬採取更合適的應對策略。

首先,第一型糖尿病通常被稱為「先天性」或「自身免疫性」糖尿病,多數在兒童或青少年時期發病。它的根本成因在於免疫系統異常,錯誤地攻擊並破壞胰臟中負責分泌胰島素的貝塔細胞,導致身體幾乎完全無法生產胰島素。試想,若將胰島素比作打開細胞大門、讓葡萄糖進入的「鑰匙」,第一型糖尿病患者的體內便是失去了製造這把鑰匙的能力。因此,他們必須終生依賴外源性胰島素注射來維持生命,這是一種無可選擇的生存依賴。你或許會問:為什麼免疫系統會攻擊自身?這往往與遺傳及環境因素觸發有關,而非後天生活習慣所致。

相比之下,第二型糖尿病則更常見於成年人,尤其與現代生活方式密切相關。香港人工作繁忙,外食頻繁,高糖高脂飲食與缺乏運動已成為常態,這是否也是你的寫照?在第二型糖尿病中,患者的胰臟最初仍能生產胰島素,甚至可能分泌過量,但身體細胞對胰島素的反應逐漸減弱,這種現象稱為「胰島素阻抗」。換言之,鑰匙雖然存在,但鎖頭卻生鏽了,難以開啟。隨著病情發展,胰臟功能可能逐漸衰退,但這通常是一個漫長的過程。值得注意的是,第二型糖尿病與肥胖、飲食不當、缺乏運動等後天因素高度相關,這是否提醒我們,日常生活選擇其實深深影響著健康?

在治療與管理上,兩者亦有顯著區別。第一型糖尿病患者必須嚴格監測血糖,並透過胰島素注射或胰島素泵來模擬生理需求,飲食與運動需精密配合胰島素劑量,這是一場不容失誤的平衡之戰。而第二型糖尿病的治療則更具階梯性:初期可透過調整飲食、增加運動、控制體重來改善;若效果不足,再輔以口服藥物促進胰島素敏感性或減少肝臟葡萄糖輸出;到了後期,部分患者也可能需要胰島素輔助。這是否意味著,對於第二型糖尿病,我們其實擁有更多前期介入與逆轉的機會?

兩型糖尿病雖共享「血糖失控」的表象,卻來自不同的生理根源。第一型如同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,患者無從預防,只能勇敢面對,社會亦應給予更多理解與支持;第二型則更像長期積累的堤壩滲漏,與生活方式息息相關,我們可以從生活細節中及早築起防線。

📢 點擊加入WhatsApp頻道,獲取最新資訊!
/ month
placeholder text
加入 WhatsApp 頻道
🔒 您的電話號碼將保密。
placeholder text

專訪系列

More

    延伸閱讀

    立法會議員 洪錦鉉|在服務中尋找認同與希望

    洪錦鉉的聲音帶著濃厚的福建口音,他從不掩飾,反而坦然接受,甚至以此自嘲。他經常說,這不是單純的「鄉音」,而是一種「福音」的傳遞,就像是他人生理念的象徵——用真誠和服務去感染他人,傳遞正面的價值。

    周潔冰博士|粵曲傳承與社區服務

    在灣仔的一個社區活動中心,我們見到了 周潔冰博士 ,一位剛退休不久卻依然忙碌於各種公益與文化傳承工作的熱心人士。她的故事,不僅讓人看到退休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,也讓我們更深刻地感受到粵曲文化與社區服務的緊密聯繫。

    聖公會阮鄭夢芹銀禧小學|曾卓龍校長|把「尊重」教到...

    與曾卓龍校長的一次對談,話題很快就落到一些看似微不足道、卻足以影響孩子一生的瞬間:一次戶外活動要不要讓學生多試一步,背後牽動的其實是風險、責任與成長的取捨;一個經常搗蛋的學生,到底應該被壓下去,還是被賦予角色,讓他在被信任之中學會自律。本文便從這些具體的問題出發,梳理他二十多年教育現場的判斷與選擇:在成績壓力、制度要求與家校期待之間,學校仍然可以如何把尊重與同理落到日常,讓孩子一步步學會為自己負責,並走向更好的自己。

    以宗教哲學重塑心理健康|潘啟聰博士

    在當今快節奏的社會中,香港這個城市無疑是一個充滿競爭與壓力的地方。經濟效益、效率至上的價值觀似乎主導了一切。然而,在這樣的環境中,也有人選擇回歸傳統文化,從中尋找生活的智慧和平衡。潘啟聰博士便是一位致力於將中國文化與宗教哲學普及化的學者,他的研究不僅涵蓋了心理學、哲學,還延伸至中國文學與輔導學等多個領域。透過專訪,我們深入了解潘博士如何將傳統文化的價值融入現代生活,並探索其對心理健康和親子關係的積極影響。

    馬曼霞老師|讓孩子演回自己的故事 粵劇才真正走進下...

    粵劇,對不少家長和孩子來說,曾經是一個有距離感的名字:似乎屬於上一代,屬於戲棚,屬於大鑼大鼓和聽不懂的唱腔。然而,馬曼霞老師偏偏相信,粵劇不應只停留在懷舊、重複與欣賞之中,它更可以成為孩子成長的訓練場。她創辦《查篤撐》兒童粵劇協會,不是要孩子模仿大人演大人的故事,而是要為孩子創作他們聽得懂、投入得到、願意站上舞台承擔的兒童粵劇。從劇本、曲詞、唱腔到排練,她選擇了一條更難的路,卻也因此讓許多孩子在唱做唸打之間,學會堅持、合作、自信與對文化的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