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裕敏校長|AI年代,學校更要教孩子「會思考」

港青基信書院 盧裕敏校長說,自己從小到大都很想做老師,但要解釋「為什麼」卻不容易。小學、中學時,她已清楚知道將來要站在講台上。她形容,老師這個身份帶著一種使命感:把道理、故事與價值觀,透過教學傳遞給學生。那份吸引,像是很早就埋下的種子,不一定轟烈,卻一直向內生長。她坦言,自己從來沒想過做校長。對她而言,「做老師」已足以回應那個單純的初心。於是中學之後,她選擇為將來教學做準備:不走師範或某些既定路線,而是先選一個自己願意投入、也有能力教的科目。最後她選了化學,立志成為化學科老師。

港青基信書院 盧裕敏校長說,自己從小到大都很想做老師,但要解釋「為什麼」卻不容易。小學、中學時,她已清楚知道將來要站在講台上。她形容,老師這個身份帶著一種使命感:把道理、故事與價值觀,透過教學傳遞給學生。那份吸引,像是很早就埋下的種子,不一定轟烈,卻一直向內生長。她坦言,自己從來沒想過做校長。對她而言,「做老師」已足以回應那個單純的初心。於是中學之後,她選擇為將來教學做準備:不走師範或某些既定路線,而是先選一個自己願意投入、也有能力教的科目。最後她選了化學,立志成為化學科老師。

留在同一所學校,卻像走過五所學校

畢業後修讀教育文憑,找工作很順理成章,她就進入港青基信書院任教。那一年是2003年,亦是學校開校的第一年。出乎自己意料,她一待就是二十多年,「由開校到現在一直在」,只教過這一間學校。

但她補充,同一間學校並不等於同一段旅程。多年來校長更替、領導風格不同,學校也隨之走過一輪又一輪的調整與成長。她笑說自己先後遇過約五位校長,每一位帶來的目標、節奏與做法都不一樣,也讓她看見學校可以有多種可能。也正因為這些轉變,學校總會在不同階段出現新的需要:新計劃、新系統、新方向,一次次把團隊帶到新的位置。她形容自己是喜歡新事物、願意嘗試的人;而更重要的是,在不斷更新的過程裡,她學會把握核心:把學生放在中心、把關愛做得更深、把團隊凝聚得更穩。回望這段路,她說自己並不是刻意要留在同一個地方,而是在每一次轉向之間,都遇見了值得守護的方向,也因此一步步被推著成長。

港青基信書院 盧裕敏校長說,自己從小到大都很想做老師,但要解釋「為什麼」卻不容易。小學、中學時,她已清楚知道將來要站在講台上。她形容,老師這個身份帶著一種使命感:把道理、故事與價值觀,透過教學傳遞給學生。那份吸引,像是很早就埋下的種子,不一定轟烈,卻一直向內生長。她坦言,自己從來沒想過做校長。對她而言,「做老師」已足以回應那個單純的初心。於是中學之後,她選擇為將來教學做準備:不走師範或某些既定路線,而是先選一個自己願意投入、也有能力教的科目。最後她選了化學,立志成為化學科老師。

從班主任、帶隊到管理|一路試、一路學

回望那條路,盧校長把它形容為「很感恩」。最初她教書、做班主任;後來帶隊、參與輔導工作;再後來接觸學術統籌,例如科學科組及相關的學務工作。十多年前她開始有機會走到管理崗位,角色由教學走向行政,做過不同的副手與學務安排。她說自己也很享受這些轉換,因為每一次轉換,都是一次重新理解學校是怎樣運作、學生需要甚麼的機會。

不只為升大學|更想讓學生找到「下一步」

談到學校路線,她很直接:當然希望學生有機會升讀大學;但同時也想向家長與學生傳遞一個訊息,「升唔到大學」不等於失敗。有人可選擇讀大專、副學位、文憑;有人先工作,再回到學習。學校要做的,是接納並尊重多元發展路向,支持學生按自身興趣與能力作出合適選擇。

她分享了一些觀察:有些學生一開始未能直接入大學,先讀副學位或文憑;幾年後更了解自己想走的路,最後也能再轉回讀大學。那不是繞遠路,而是「更清楚」。也有畢業生在酒店業等領域發展,未必是外界眼中的「最勁」,但能建立一份體面而踏實的職業人生,她同樣欣賞。運動方面,學校亦有畢業生成為港隊成員,例如七人欖球等;亦有學生往專業運動員方向發展。

港青基信書院 盧裕敏校長說,自己從小到大都很想做老師,但要解釋「為什麼」卻不容易。小學、中學時,她已清楚知道將來要站在講台上。她形容,老師這個身份帶著一種使命感:把道理、故事與價值觀,透過教學傳遞給學生。那份吸引,像是很早就埋下的種子,不一定轟烈,卻一直向內生長。她坦言,自己從來沒想過做校長。對她而言,「做老師」已足以回應那個單純的初心。於是中學之後,她選擇為將來教學做準備:不走師範或某些既定路線,而是先選一個自己願意投入、也有能力教的科目。最後她選了化學,立志成為化學科老師。

面對AI|更要守住「會思考」的能力

談到未來,她近年更聚焦在自己的領導工作:如何帶領學校成為一所能應對未來的學校,也不斷反思,今天在課堂與校園裡做的每一步,是否真能幫學生畢業後踏入社會時能站得更穩。她提到自己與團隊參與了「賽馬會創新力量Inno Power」的計劃,重點是以創新思維推動學校向前,讓學與教更貼近學生的需要。

同時,她也很清醒地看見香港教育的現實:課程與時間表往往受公開考試牽引,社會仍容易把「能否入大學」視為單一標準。她更想補充的,是另一個同樣重要的角度:社會需要各行各業的專業與投入;無論是工程技術人員、護理人員,都是值得尊敬的工作。她希望學生能在被看見、被肯定的環境裡,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路。

至於在「AI」浪潮下,她最在意的是:學生能否保有「懂得思考」的能力。AI可以成為工具,幫助學習更有效率,但不應取代思考本身。她希望學生學會使用工具之餘,仍能保留判斷力、好奇心與創造力;學校也要想辦法在考試制度之下,繼續把「會思考」這件事守住、做深,讓學生不只是懂得答題,更懂得面對世界。

港青基信書院 盧裕敏校長說,自己從小到大都很想做老師,但要解釋「為什麼」卻不容易。小學、中學時,她已清楚知道將來要站在講台上。她形容,老師這個身份帶著一種使命感:把道理、故事與價值觀,透過教學傳遞給學生。那份吸引,像是很早就埋下的種子,不一定轟烈,卻一直向內生長。她坦言,自己從來沒想過做校長。對她而言,「做老師」已足以回應那個單純的初心。於是中學之後,她選擇為將來教學做準備:不走師範或某些既定路線,而是先選一個自己願意投入、也有能力教的科目。最後她選了化學,立志成為化學科老師。

一所「很國際化」的本地英文直資中學

說到學校特色,盧校長先談「多元」:學生來自約45個不同國家;教師團隊亦有約四成來自世界各地。這種多文化與多元背景,讓校園氛圍像一個小型聯合國。校內日常溝通多以英語進行,無論會議、與學生及家長交流,大多都是英語環境,因此外人常以為學校是國際學校;她卻總要補充:學校其實是一間本地的英文直資中學,只是教育風格更具國際視野。

她形容,學校很重視關愛文化,注重建立彼此支持的校園社群,也希望學生在一所「開心的學校」裡被看見、被肯定、被鼓勵。至於教學,她強調以學生為本:不再只是老師單向講授、學生機械式抄寫,而是透過討論與多元學習活動引發思考,提升投入感,走出傳統填鴨式的學習模式。

港青基信書院 盧裕敏校長說,自己從小到大都很想做老師,但要解釋「為什麼」卻不容易。小學、中學時,她已清楚知道將來要站在講台上。她形容,老師這個身份帶著一種使命感:把道理、故事與價值觀,透過教學傳遞給學生。那份吸引,像是很早就埋下的種子,不一定轟烈,卻一直向內生長。她坦言,自己從來沒想過做校長。對她而言,「做老師」已足以回應那個單純的初心。於是中學之後,她選擇為將來教學做準備:不走師範或某些既定路線,而是先選一個自己願意投入、也有能力教的科目。最後她選了化學,立志成為化學科老師。

她心裡最想守護的,是孩子的自信與方向

訪問尾聲,盧裕敏校長把話題拉回最初的初心:她想做的,不只是把知識教完,而是讓學生在成長過程中建立信心,看見自己,找到下一步。她相信每個孩子都有可能未必那一刻就知道「將來做甚麼」;學校的角色,是提供經驗、給予肯定,陪他們在探索裡慢慢成熟。對家長與教育界而言,她的訊息很清晰:教育的成功,不只是一張成績表,而是孩子能否成為正直、有為、懂得思考、也懂得選路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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