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紫伶博士:為粵劇與教育開創新局

離開溫哥華的安穩生活,張紫伶博士選擇回港,走進制度的荒野,為粵劇與教育開拓一條前人未走過的路。她不是為了職位,也不是為了名聲,而是因為一個信念:傳統文化不能只靠熱情傳承,更需要現代制度的支持,才能走得遠、走得深。

離開溫哥華的安穩生活,張紫伶博士選擇回港,走進制度的荒野,為粵劇與教育開拓一條前人未走過的路。她不是為了職位,也不是為了名聲,而是因為一個信念:傳統文化不能只靠熱情傳承,更需要現代制度的支持,才能走得遠、走得深。

建立粵劇教育制度的第一步:從公開大學開始

2008年,她加入香港公開大學,由一篇雜誌封面故事展開了這段文化教育的歷程。當時的公開大學正籌備建立中國文化推廣中心,並希望設計一套有結構、有資歷認可的粵劇課程。

「很多太太很喜歡粵劇,但都是在社區學幾堂,沒有制度,也沒有學歷認可。我覺得這樣不行。」她說。於是,她從零開始撰寫課程大綱、設計教學大綱、處理資歷架構認證文件,與教育局、文化界、海外學府來回磋商。從最初的證書課程,一路開展到文憑、高級文憑,甚至推出與英國【密德薩斯大學】合辦的流行音樂學士學位課程。

這不只是行政工作,更是文化工作。她讓粵劇從一門被視為傳統技藝的興趣,走進正規教育的體系,讓學習者不再只是「追星」,而是「修行」。

為粵劇打造學術地位:投身香港演藝學院

完成公開大學的項目後,張博士接受更大的挑戰——進入香港演藝學院協助創立第六個分院:戲曲學院。過去,演藝學院只有戲劇、電影電視、舞蹈、音樂、舞台與製作藝術五個學院,從未有戲曲一席。

「作為中國的傳統藝術,在香港這樣一個文化交匯的地方,粵劇是值得被納入正規學術體系的。」她說。

她與團隊合作,從制度設計到課程內容,從論證報告到資歷認證,一步一步紮實推進,逐漸建立起完整的戲曲教育架構。最終,演藝學院成功開設粵劇音樂與表演雙主修的學士課程,成為香港歷史性的文化里程碑。這個學位,讓粵劇第一次被高等教育機構以「學術專業」的身份認可,也讓未來的粵劇傳承者,擁有明確的學業與職涯發展路徑。

離開溫哥華的安穩生活,張紫伶博士選擇回港,走進制度的荒野,為粵劇與教育開拓一條前人未走過的路。她不是為了職位,也不是為了名聲,而是因為一個信念:傳統文化不能只靠熱情傳承,更需要現代制度的支持,才能走得遠、走得深。

文化推廣不只是情懷,更需要制度

在演藝學院工作期間,她遇上了毛俊輝教授,後者不僅是戲曲學院的創院院長,更成為她重要的文化同行者。毛教授更支持她到北京中國藝術研究院攻讀博士,深入研究粵劇與中國戲曲的學術根基。她在中國藝術研究院的博士課程是全職三年,第一年在北京上課,第二、三年撰寫論文。她在香港教書的同時,每週飛北京上課,幾乎全年無休。

「那段時間真的很辛苦,但我覺得值得。因為我看到中國傳統文化最大的問題,不是內容不好,而是缺乏制度化。」她指出,中國傳統的藝術傳承長期依賴口傳心授,沒有建立起如西方音樂那樣的考級制度與文件記錄。

「你去學粵劇,老師說你唱得不錯,但什麼叫『不錯』?沒有標準,沒有文件,沒有認證。這樣文化是無法普及的。」她曾在2008年撰文,呼籲粵劇應設立考級制,讓教學與學習有章可循,並以此建立國際認可的學術架構。

教育制度的反思與呼籲

除了文化推廣,她對教育本身也有深刻觀察與批判。她指出,香港在教育制度上過於傾向西方的抽象學科,忽略了實踐性強的藝術與文化內容。「我們太著重分數、太著重公式,但其實文化、藝術、甚至美感、創意,才是孩子未來最需要的能力。」她認為,教育不應只有一種形狀。藝術、戲曲、設計、音樂,這些被視為「非主流」的科目,其實才是建構完整社會文化的重要支柱。

離開溫哥華的安穩生活,張紫伶博士選擇回港,走進制度的荒野,為粵劇與教育開拓一條前人未走過的路。她不是為了職位,也不是為了名聲,而是因為一個信念:傳統文化不能只靠熱情傳承,更需要現代制度的支持,才能走得遠、走得深。

她走過的,不只是一條職涯路,更是一條文化承傳之道

張紫伶博士的故事,是一位教育者的故事,也是一位文化人的故事。在不同的機構與崗位之間,她始終堅持一件事:讓傳統文化不再只是舞台上的孤影,而是可以被學習、被理解、被證明的一門現代學科。

她不是要將文化現代化,而是讓文化有位置,在制度中被尊重,在教育中被發揮,在社會中被看見。

她的工作,可能沒有掌聲,沒有光環,但卻為粵劇與文化教育界,打下了深遠的基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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