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德基|走過創業高低,把人生重新配置(下)

上一篇,我們跟著梁德基(Ken Sir)回望他從香港工人家庭長大,趕上八十年代科技浪潮學編程、再投身創業;他賺過快錢,也背過沉重的債。直到1995年走進生命成長課程,他第一次被逼問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——也從那一刻開始,他不再只靠衝刺證明自己,而是學會停下來,重整人生的方向。

在上一篇,我們跟著梁德基(Ken Sir)回望他從香港工人家庭長大,趕上八十年代科技浪潮學編程、再投身創業;他賺過快錢,也背過沉重的債。直到1995年走進生命成長課程,他第一次被逼問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——也從那一刻開始,他不再只靠衝刺證明自己,而是學會停下來,重整人生的方向。

二十多年做導師|最享受的不是收入,是看見人的改變

後來Ken Sir加入生命成長與培訓相關工作,從受訓、做員工到成為導師,一做就是二十多年。導師費與工作機會確實不差,但他說最令自己著迷的,是看見人在課程裡產生頓悟、看見一個人真的開始改變——那種變化不只是概念,而會直接影響人生的走向。他也逐漸確定,自己很擅長與人連結:在互動中讀到人、推動人、支持人。擅長加上熱情,讓他在這條路上走得順,也走得久。

在上一篇,我們跟著梁德基(Ken Sir)回望他從香港工人家庭長大,趕上八十年代科技浪潮學編程、再投身創業;他賺過快錢,也背過沉重的債。直到1995年走進生命成長課程,他第一次被逼問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——也從那一刻開始,他不再只靠衝刺證明自己,而是學會停下來,重整人生的方向。

2018的停一停|我是不是只可以走到這裡?

做到2018年,Ken Sir開始感到疲累——不只是體力,更是一種對人生可能性的提問。課程流程再精彩,也終究像在同一個框框裡打轉;加上年紀漸長,他也開始思考:這種高強度工作可以做到幾歲?他決定放慢腳步,重新看看方向。他原本以為這只是自己「選擇休息」的節奏調整,沒想到疫情把整個世界按下暫停鍵,也把他推進一個更深的低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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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低谷|恐懼與焦慮出現,韌性也出現

2020到2023,線下課程幾乎全面停擺。那段時間Ken Sir不得不面對不確定:若長期沒有工作,資產能撐多久?未來會變成怎樣?低谷不一定只是收入下跌,更是心理層面的恐懼、焦慮與失控感。不過他也承認,自己過去在生命成長領域累積的訓練,讓他在壓力中仍能自我調整、穩住情緒,然後在停擺裡逼自己思考下一步。這一次,停下來不再只是休息,而是必須重新尋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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補回人生短板|財商與資產配置

Ken Sir把視線放到財商。過往的收入多靠培訓支撐,一旦產業停擺,脆弱性就暴露;他開始明白,除了努力與心態,資產配置與金融素養同樣重要。他也重新修正對金融的偏見——曾經他認為金融是殘酷零和,但當他真正去學,才看見金融也可以是規劃、風險管理與長期配置。這段學習,亦讓他在香港找到新的落點:協助團隊做財商類培訓,重新建立工作節奏,慢慢把生活帶回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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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向Web3.0|不是追潮流,而是看見「個體的機會」

Ken Sir的人生有個清晰的節奏:新事物出現,他會先學、先看、先縮窄認知差,然後把理解轉化成可落地的方法。從早年IT、互聯網到近年的Web3.0,他並非為了投機,而是看見一個趨勢:未來的世界可能更有利於個體,權力與收益的分配不必永遠被平台與資本壟斷。他習慣用「由未來倒推回來」的方式思考:三年、五年後會怎樣?如果那是方向,那今天應該做什麼?這種思考方式,也成為他投入新領域的重要原因。

在上一篇,我們跟著梁德基(Ken Sir)回望他從香港工人家庭長大,趕上八十年代科技浪潮學編程、再投身創業;他賺過快錢,也背過沉重的債。直到1995年走進生命成長課程,他第一次被逼問: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——也從那一刻開始,他不再只靠衝刺證明自己,而是學會停下來,重整人生的方向。

他的心願|讓兩地年輕人有更多共融與合作

談到最想做的事,他把焦點放在年輕一代。他不喜歡社會長期撕裂,也不希望分歧把人推得更遠;他更相信兩地年輕人可以在文化交流、合作創業、共同做事之中,慢慢縮短距離。而「故事」是他認為最有力量的媒介。香港精神如何被理解、被看見、被傳承,不一定靠口號,而是透過一個又一個真實的人生經歷:在同一個時空裡,不同階層、不同年代的人各自怎樣生活、怎樣堅持、怎樣追求把事做好——故事拼起來,就是城市的性格與文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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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3歲的新體悟|身體也是資產

一次腰傷,讓他對「資產」有了新的定義。金錢與時間帶來自由,但若身體不自由,再多錢也難以「買走」痛楚;真正的自由,是身體仍能帶你去想去的地方。因此他開始系統學習身體運用、呼吸、步態等方法,處理慢性痛與身體老化問題。他不只為自己,也看見一條能幫到更多人的路:身體的改善往往更容易被看見、更快驗證,而能把經驗轉化為分享與課程,既有價值也更貼近大眾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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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傳承|從整理照片與記憶開始

他沒有小朋友,但很重視家族。近年他開始整理父母、外公外婆的照片與家族故事,把零碎記憶變成可保存的紀錄。他相信在AI與多媒體的年代,「傳承」可以更立體:不只是口述,而能被看見、被保存、被後代重新理解。他也希望家族從他這一代開始,下一代不要只看見「打工一條路」,而是看見更多可能性——精神、能力、甚至資產規劃,都可以成為支持家族往前走的底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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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語|不把人生寫得漂亮,只把路走得清楚

Ken Sir的故事不賣弄成功學。他談失敗、談負債、談迷惘,也談如何在一次次停下來的時候,重新找回方向。63歲的他沒有收起人生,反而像重新打開地圖:補上財商、擁抱新趨勢、照顧身體這個最根本的資產,同時把對年輕世代的期待放進未來的計劃裡。

他一直相信真實——而真實最動人的地方,是它讓人看見:低谷不是句號,它也可以是一份禮物;只要願意學,路就仍然在。

若你想回到故事的起點,可以回看上篇:從梁德基(Ken Sir)在香港工人家庭的自由成長、八十年代學編程踏入新領域,到創業賺到第一桶金、再到負債回港的高低起伏;以及1995年那個關鍵一問——「你到底想要什麼?」上篇補足了他如何走到這裡,也會讓你更完整理解他後來為何選擇把人生重新配置。梁德基|走過創業高低,把人生重新配置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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