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雅韜|把營地搬入校園|限制之中,走出新可能

若說第一篇是香港青少年輔導協會|黃雅韜(Otto)的起點,那麼第二篇談的就是他如何在變化中走穩。疫情重擊活動與訓練行業,很多人選擇轉行求存;他卻在限制中找到新做法,把原本在營地進行的體驗活動帶進校園,逐步與超過幾十間學校合作。更重要的是,他看見行業的人才斷層,開始把心力投放到培訓與傳承——希望不是只做好一場活動,而是讓整個行業有人接棒。

若說第一篇是香港青少輔導協會|黃雅韜(Otto)的起點,那麼第二篇談的就是他如何在變化中走穩。疫情重擊活動與訓練行業,很多人選擇轉行求存;他卻在限制中找到新做法,把原本在營地進行的體驗活動帶進校園,逐步與超過幾十間學校合作。更重要的是,他看見行業的人才斷層,開始把心力投放到培訓與傳承——希望不是只做好一場活動,而是讓整個行業有人接棒。

疫情的低谷:有人轉行,他選擇撐住

談到疫情,Otto的說法很直接:那段時間對訓練與活動行業而言,幾乎是被迫停擺。不少同行轉行做司機、送外賣,先求生存。他說自己很感恩,自己在一些培訓課程上仍有機會繼續教,讓他能保持住專業身份與基本運作。更重要的是,他沒有只想「捱過去」,而是開始留意:當限制愈多,會否反而逼出新的做法?

把營地搬入校園:限制之中,走出新可能

疫情期間外出受限,以往不少在營地進行的繩網或歷奇活動,突然面對「出唔到去」的現實。過去學校很少把這類活動搬到校園:一來擔心安全,二來覺得場地不是固定設計,風險管理難度更高。但就在那段時間,有學校願意先試一次。做完後,Otto把成果記錄下來分享出去,隨即引來更多學校查詢與合作。事情由一間、兩間、三間,慢慢走到今天超過五十間學校曾經合作,有些甚至成為每年恆常安排。他回頭看,覺得那不是巧合,而是一種「準備」的總和:場地判斷與安全概念的底子,加上一班願意跟他一起走的導師隊伍,當學校最擔心「風險」時,他們可以用更充足的人手與更嚴謹的流程,換取校方信心。於是「搬進校園」由想像變成可行方案。

「學習」不是藉口:每一次都要變得更穩、更好

服務規模變大,事故預防、導師質素、現場管理的要求只會更高。Otto說,活動做得多,難免遇到導師表現不理想、現場出現狀況,甚至意外與投訴風險。關鍵不是「有冇出事」,而是「點處理、點提升」。他對「學習」兩字的理解很實際:遇到狀況不能只用「當作一次學習」輕輕帶過——現場要即時處理,事後要和學校、團隊好好檢討,找出成因與改善方法。所謂學習,是把每一次經驗轉化成下次更成熟、更穩妥的做法。

若說第一篇是香港青少輔導協會|黃雅韜(Otto)的起點,那麼第二篇談的就是他如何在變化中走穩。疫情重擊活動與訓練行業,很多人選擇轉行求存;他卻在限制中找到新做法,把原本在營地進行的體驗活動帶進校園,逐步與超過幾十間學校合作。更重要的是,他看見行業的人才斷層,開始把心力投放到培訓與傳承——希望不是只做好一場活動,而是讓整個行業有人接棒。

看見斷層,所以想建梯:讓行業可以接力

在疫情之中,行業的人才流動更明顯。Otto說得很直接:有些很有經驗的導師離開、移民或轉行,結果出現斷層。以往一個活動可能要七、八個甚至十幾個人同場配合,當核心人手愈來愈少,很多事情就不再是「想做就做到」。

於是他把近年的重心放到「人才培訓」。他希望培訓出來的人,不是只服務某一個團隊,而是能在行業裡走得更遠——有更多地方聘用他們、有更多平台需要他們,整個圈子才不會因為一批人離開就斷層。他曾笑言自己養不起五十幾六十個導師,但那句話背後其實是一個很清楚的方向:讓導師有更廣闊的出路,也讓需要人手的時候,整個行業都有可用之才。

若說第一篇是香港青少輔導協會|黃雅韜(Otto)的起點,那麼第二篇談的就是他如何在變化中走穩。疫情重擊活動與訓練行業,很多人選擇轉行求存;他卻在限制中找到新做法,把原本在營地進行的體驗活動帶進校園,逐步與超過幾十間學校合作。更重要的是,他看見行業的人才斷層,開始把心力投放到培訓與傳承——希望不是只做好一場活動,而是讓整個行業有人接棒。

不只人工階梯,更是角色與能力的階梯

Otto提到,這一行過往很少「階梯」:很多人做了幾年,角色仍然差不多,成長缺少系統化的路徑。於是他嘗試建立由淺入深的發展方式——不只在報酬上合理增長,更重要是在能力與角色上真正提升:由帶一班學生開始;到能協助帶隊、能獨立處理現場狀況;再到能訓練新人、能設計課程、能把經驗傳承。這些都是「可見的成長」,也是讓人才留下來、讓服務更穩的關鍵。

互相依靠的領導:一個人走得快,一群人走得遠

在帶團隊上,Otto的姿態不是「我一個搞掂」。他很坦白地說,自己不可能樣樣都擅長,很多事情要靠不同導師與同事的能力才能完成。有人擅長藝術,有人擅長運動,有人擅長帶領與風險管理;當服務愈做愈大,他反而更清楚——整件事能走得遠,靠的不是某一位領頭人,而是一群人互相承托、一起成長。

若說第一篇是香港青少輔導協會|黃雅韜(Otto)的起點,那麼第二篇談的就是他如何在變化中走穩。疫情重擊活動與訓練行業,很多人選擇轉行求存;他卻在限制中找到新做法,把原本在營地進行的體驗活動帶進校園,逐步與超過幾十間學校合作。更重要的是,他看見行業的人才斷層,開始把心力投放到培訓與傳承——希望不是只做好一場活動,而是讓整個行業有人接棒。

第二篇小結

疫情讓舊方法行不通,卻也逼出新的路;人才流失帶來斷層,卻也促使 Otto把目光放到「培訓與傳承」。資助、環境、需求都在變——但他把方向抓得很穩:為青少年的成長創造更多可能,同時為同行建立更可持續的梯隊,讓「做得到」之後,還能「做得好、做得長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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