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書|從傷痛走回教育路上 把生命課寫進孩子心裡

在學校與生命之間重新出發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對她而言,教育不只是傳授知識,也不是單向地告訴學生應該如何生活。真正重要的,是讓年輕人知道,在困難、失落甚至病痛之中,人仍然可以一步一步找回自己。她願意把自身經歷放進課堂和講座,不是為了突出傷痕,而是希望學生知道,生命有低谷,求助並不可怕,重新開始亦不是遙遠的事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好老師留下的種子

小書走上教育路,源於成長時遇過好老師。從小學到中學,老師曾給她重要的影響,也讓她很早便想成為老師。大學時她修讀教育文憑,畢業後順理成章入行,原本打算任教中史,後來在天水圍一所中學任教英文,一教四年。

初入職場的日子忙碌,行政工作不少,常常做到晚上才離校,但她仍記得那份熱血。她教過基礎很弱的學生,也做過班主任。教書最讓她開心的,不是成績表上的數字,而是與學生相處、陪伴他們一步步成長的過程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其後她轉到一所私立小學任教一年。那裡的制度和氛圍與她過去熟悉的中學很不同,層級感較強,孩子也較傳統乖巧。她看見一些小朋友像是壓抑着自己,也意識到自己未必適合那樣的環境。離開全職教師崗位,不代表放棄教育,只是她開始尋找另一種可以面對學生的方法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從教師到策劃人 教育初心沒有離場

離開學校後,小書與朋友一起創業,做了十年活動策劃,主要策劃年青人市集,在不同商場舉辦活動。外界或會覺得她從教育轉到商業,路向突然轉變很大;但她後來到學校講生涯規劃時,會把這段經歷重新整理給學生聽。

她相信,無論做老師還是做活動策劃,組織力都很重要。老師要組織一堂課、一個學期,活動策劃人要組織流程、人手、場地和細節。人生轉向並非完全割裂,很多能力其實能在不同場景延續。

疫情後經濟環境改變,活動策劃工作變得辛苦,她在去年結束公司,改以自由工作者身份發展。兜兜轉轉,她又回到學校,只是形式不再是全職教師。她到學校教班、講座、分享寫作,也把自己出版書籍後累積的經驗帶給學生。她知道自己喜歡教育,亦適合教育;只是全職回校任教對她而言壓力太大。於是,她選擇以另一種節奏,繼續做自己重視的事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把傷痛轉化成可分享的生命課

小書近年的教育工作,與她自己的生命經歷密不可分。她曾患癌症,接受手術及電療;也曾經歷抑鬱症,嚴重時有過自殺經歷,其後入住葵涌醫院十日。她一直覆診,也有按醫生指示服藥,並會在學校分享這些經驗。她不迴避談精神健康。她希望學生明白,看精神科、吃藥並不可怕。服藥初期可能有副作用,她自己也曾因此體重增加,但藥物在關鍵時刻能幫人穩住生命。這些說法不帶說教意味,而是來自她真實走過的路。

面對病痛和情緒低谷時,閱讀也曾支撐她。她讀到不同人面對失去、迷惘、疾病和人生困境的故事,從中知道自己並非孤單,也看見別人如何找到方法繼續往前。她把癌症經歷、抑鬱經歷寫成書,也把閱讀如何幫助自己的過程寫下來。對學生而言,這些不是遙遠的人生大道理,而是有人親身示範:脆弱可以被理解,困難也可以被整理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用一雙手 教孩子慢下來

現在的小書主要以自由工作者身份到學校教班,內容包括園藝治療、手作、正念編織、中英文讀寫及創意寫作。她最重視的,不是學生完成了多漂亮的作品,而是他們能否在過程中專注、放鬆,感受到自己正在完成一件事。

這些方法,最初都是她用來照顧自己的方式。經歷抑鬱症後,她嘗試過園藝治療和正念編織,慢慢從中找到安定自己的節奏。後來,她考取園藝治療師資格,也把這些經驗帶進學校。植物即使枯乾,經過照顧仍可能長出新葉;這種生命力,是她希望孩子親手看見的。

她曾到支援有特殊學習需要學生的學校,教授園藝治療和手工,也會教授讀寫障礙班。她看重的不是作品是否完美,而是孩子能否在過程中專注、放鬆,感受到自己完成了一件事。正念編織亦一樣,學生跟着步驟一下一下去做,心便有機會靜下來。完成一朵星之花,不只是得到一件作品,也是在忙亂之中,給自己一小段安定的時間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寫作也是小書一直沒有放下的事。她近年把自己的經歷整理成書,過往作品較適合初中、高中或大學讀者;現在,她想嘗試寫給小學生看的故事,特別是適合高小學生的溫情故事。她明白,年紀較小的孩子未必適合聽太沉重的道理,但故事可以讓他們較容易接觸友情、情緒和成長。對小書來說,種植、編織和寫作雖然形式不同,本質都是陪伴孩子安定下來,學會表達自己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從家長到社區 教育需要彼此承托

小書也會面向家長分享。她回望自己的童年,家中不是坎坷環境,母親也不是嚴厲管教,但很少讚賞和鼓勵,這令她長大後曾長期渴望得到肯定。即使成年後有成就,她仍要慢慢學習放下對母親回應的期待。

因此她在家長講座中會分享溝通。她相信小朋友在學校的說話方式、待人接物和價值觀,很大程度會複製家庭中的模式。家長怎樣看孩子、怎樣回應孩子,對孩子的自我認識有深遠影響。她不是以專家身份去批判家長,而是以自身經歷提醒成人,鼓勵與讚賞並不是多餘的。

作為自由工作者,她也珍惜學校、圖書館、教師和社區網絡帶來的機會。她願意到不同場域分享,只要能力所及,也願意支援資源較少的單位。材料費、導師費是現實需要,但她看重的仍是事情本身能否幫到學生、家長和社群。

盧嘉雯,更多人熟悉她的筆名小書。這個名字,是她與學生、讀者和學校之間一個親切的稱呼。她曾是中學及小學教師,也做過活動策劃人、作家和講者;如今以自由工作者身份走進不同學校,帶領學生寫作、園藝治療、正念編織,也向家長分享情緒與親子溝通。小書的教育路沒有停留在傳統課室之內,卻一直沒有離開孩子。

小書的人生路不算平直。她曾離開課室,經歷創業、病患、抑鬱、治療與復原,又再次以另一種身份回到教育現場。今天的她,未必站在固定的講台前,卻在一場場工作坊、講座和寫作分享裡,陪孩子學習整理自己。她的教育初心,從遇見好老師開始,經歷人生風浪後變得更沉實:讓孩子知道,生命可以困難,但人可以被陪伴;成長不只看成績,也看一個人如何學會照顧自己,並重新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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